“而你的儿一直在收我的灵力，所以我离不开这，而且快要负担不起了。”承认自己不是人类也没有那么困难，只是关系到族群的事不能说。

就是说，只要离开遵化，离开五县的范围，就能知自己是否还在幻戏里，是否还在被消遣着。

这时门外传来胡永的声音：“大人，有您的两封信，来自京里温老爷和永平府。”

不不，面前的信都是真实的。

他叹了气，闭上了。

“真......对了，你那妹妹是不是也是？”

呵，自己可真有够糊涂的。

想到此，邱修齐更是定了要查明真相的想法。

那女刺客最后的话语说她是绿江阁里的人，那自己只消让温时蕴去查绿江阁的红单，如果名字都在上面。

听了回答的邱修齐想，这便是蹊跷之的原因了，十年的相抵不过狐狸的一场勾引。

啊，自己是有多大心没有把他们的提醒放在心上。

温时蕴虽然大多都在提些蒜的学堂琐事，但提到了被刺杀一事。还劝谏他如要继续为官，便该低调行事，小心为上，云云。

武县丞还说过什么？对，这灵异消息是递不去的。

“那不你的事。”

替他挡了刀，反而要被一遍又一遍质问。一段时间以来他的温柔都像笑话一样。

邱修齐不是个喜为挫折找理由的人，那是败者的借。

杨氏，不、胡宴，可以一信。

过了会她又说：“诞下你家孩儿，我就会离开。”

遇刺是一桩，公事公办即可。

胡宴伸了一手指，尖尖的指甲前燃起一团气旋般的蓝火，如同呼一样自然。

而枕边人被换，自己将有儿的消息，却砸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年前。”

而饭桌上，还未开餐武县丞就说过什么来着？狐狸捉人，尤其是新来遵化的。前面四个县令是怎么离开的，呵呵，这都不是说着玩玩的轶事。

“你从何时与杨氏，为一的？”

“大人，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你分的那两桃酪真的很好吃。是我尝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她最后的话语散在开门后的风里。

怪不得那夜格外旖旎，原来不过一场荒唐。

年前同僚三人一同吃了席面，还欣赏过她和妹妹——估计那妹妹也是这么一只狐罢，她们二人表演的幻戏。

记忆的碎片不能随意嵌，这场刺杀真实的证据也有可查方向。

所有事情的开端是源于一场刺杀，受伤的也只有她一人。

“无可奉告。”

僵的言辞让正在抚摸那兽耳的手一怔，还是垂了下来。

“以后晚上都要让我去，不修炼你的儿也保不住！”

冷艳的彩轻盈的漂浮着。

他站在门槛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会代侍女不要随便来打搅你。”

“我累了，您去吧。明日即可复原了。”她拿了一床原本属于杨氏的被，翻躺在了榻上。

那么这就是真实的。

他关了门坐在八仙桌旁，拆了信封本不再与她多说什么了。

“你便是那个能摆狐火的狐？”

这虽然是两人的卧房，听到了逐客令邱修齐也有那么一丝‘是客’的幻觉，拿了信站了起来，就要去。

只余下谎言被拆穿，得到真相甚至是可能只是分真相的尴尬。

邱修齐却像想起什么似的样，说：“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

这封信让邱修齐想起了原本的初衷，他扭过去，“我们衙署右边有幢小房，你们都住在那里？”

他看着她，半晌后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况且，挚友温时蕴和自己一样遇刺了。

“那日最后一法力用在何，大人，你应该看见了......我要是想害你本不用等到以后。”

要是再早一问永平府借来火炮，本不会有这样的窘境。

他在想与她的相遇，原来那小狐狸便是她了。火红的，纤细的小脚，一双豆直勾勾的盯着那碗，想要偷走他的桃酪吃。

她们本就不是一个人，所以......自己受到了欺骗。

“我本是灵狐，我族天生自带一块紫晶玉，但要施展法术就要摄取月华，维持形态更是需要灵力。”

胡宴觉得心里有些隐隐作痛。

但也仅此一回。

永平府府尹说，火铳队连同火铳火炮刚过新年，就都被京内调用走了，公务不能透内容，而永平只留了两把火铳枪，实在无能为力。

到现在还觉着这事如此荒唐，或者哪怕现在自己还在这场幻戏里？还在被捉着吗？

“何意？”

她还在诉说着：“那晚本想趁你洗澡，偷偷拿回我的紫晶玉，不想它被你在了上。”

邱修齐走到门拿了信件又回来，怎么说也不能让别人见到她现在的样。

又问了最后一次：“你有了法力就能继续维持杨氏的模样了吗？杨氏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更早一些的时候，林县尉从自己去五县公时就开始提醒了。

坐在衙署的邱修齐面前放着两封被镇纸压住的信，一个字也没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