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挺起那截被铁链禁锢的腰肢,主动朝着那冰冷的玉器更深地咬了上去。
那处未被触碰的前方,更是在这般暴虐的调教下,高高射出一股股浊液,尽数浇淋在大皇子那布满厚茧的双手上。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尤物!老九平时就是这麽喂你的?」
大皇子被这股放荡的迎合刺激得双眼猩红,眼底的兽欲膨胀到了顶点。他粗暴地扯住吊绑着影七手腕的麻绳,将他整个人推倒在床上,随後,毫无怜悯地拉开自己早已紧绷多时的裤带,倾身压了上去。
「既然你身子这麽想要,本王今夜就亲自喂饱你这条小淫狗!」
大皇子一只粗厚的大掌猛地抽出了那柄带血的白玉阳具,随手扔在塌上。在倒钩带出大片鲜血的刹那,影七痛得整个人剧烈痉挛,喉咙里逸出一声濒死的悲鸣。
然而,还不等那阵剧痛过去,大皇子那丑陋硕大又炙热的粗壮杨具便带着狂暴的力道,毫无怜悯地狠狠破开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一贯到底!
「啊——!唔……!」
影七双眼暴突,指尖死死扣进身下的纯白狐皮里,将那上好的皮毛生生抓得粉碎。
没有任何温柔,只有野兽般纯粹的发泄与施虐,大皇子一下又一下,发狠地在影七那紧窄破败的身子里疯狂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黏腻的血水声。
在强效淫药「蚀骨散」的摧残下,影七的意志早已被彻底瓦解。剧烈的痛苦与深入骨髓的酥麻如同海啸般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近乎发狂。他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却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发疯似地摆动着腰肢,配合着大皇子的暴虐撞击,甚至主动收缩着身下,将那带给他无尽痛苦的源头咬得极深极紧。
「哈啊……好热……杀了我……唔……」
影七无意识地歪着脑袋,乾裂的唇瓣溢出残忍而放荡的呻吟。他一边哭喊着求死,身子却一边在极端的荒淫快感中疯狂颤抖迎合着。原本乾涩的後穴也在一阵阵的快感之下,分泌出一股股淫液,乳白的淫液与鲜红的血液交织,沿着他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身下的白狐皮彻底弄得污秽不堪。
大皇子看着身下这具遍布血痕与鞭伤,却因为欲火而媚态横生的赤裸肉体,病态的亢奋燃烧到了顶点。他死死掐住影七的细腰,一边大力挺动着腰腹,一边喘着粗气狞笑。
「哼,真是一条好狗!本王今夜就把你这身骨头彻底操烂,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的阳物!」
内室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影七那处不曾被触碰的前方,再次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颤抖着朝着天空高高射出大片浊液,将大皇子的小腹与周围的狐毛染得一片污浊。
与此同时,那处承受着暴虐贯穿的後穴,在极致的快感与痛楚双重夹击下,发生了毁灭性的痉挛收缩。
被「蚀骨散」逼至极限的敏感内壁疯狂地蠕动绞紧,竟然在一阵阵濒死的痉挛中,将体内混合着血水淫膏的淫液,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浊流,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狂喷而出。那黏腻的乳白与鲜红交织在一起,如同决堤一般,劈头盖脸地浇淋在大皇子的阳物顶端和不断挺动的胯骨与大腿根部,又沿着影七无力垂落的腿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淌。
这股突如其来的疯狂绞杀与潮涌,让体内的紧致与湿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地步。
大皇子被这股极致的紧绷与湿热刺激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浑身肌肉瞬间暴起。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股几乎将他夹断的吸吮激发了更深沉的暴虐。
他粗暴地扣住影七的双膝,将那双修长的双腿折叠得更深,几乎将影七的膝盖死死压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大皇子整个人毫无保留地重重压了上去,借着全身的重量与濒临发泄的狂暴,再度发狠地一贯到底!
「唔啊……!哈啊……不……」
影七的哭喊已经哑得不成调子,每当大皇子发狠地撞向最深处,那种夹杂在剧痛中的酥麻感便如电流般击穿他的脊髓。他的理智疯狂地想要逃离,可他的身躯却在药效奴役下,背叛了所有尊严,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侵入者。
「啪、啪、啪!」
肉体毫无缝隙的沉重撞击声一声比一声狠戾。大皇子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影七破败不堪的身子里横冲直撞。他那布满厚茧的大掌狠狠揉捏着影七被掐得青紫的腰肉,留下一道道暗沉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