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挨骂的。你看,我是这个小朋友的妈妈,我在上班的时候也会挨很多骂。跟我们走路时有时候会摔跤一样平常。”
小男孩眨了眨被眼泪盖住一半的眼睛,僵硬地点了点头。
“我们可以做一些开心的事情,来暂时忘掉不好的事情,不必要一直沉沦在悲伤里。”
小男孩又僵硬地点了点头。
1
顾意在看到小男孩点头的时候,转头看向一旁的江堪,点了点头。
江堪凑近了点问,“妈妈,我可以把我的生日礼物送给这个小朋友吗?”江堪看了看自己手里刚收到还没有一天的飞机模型。
“小堪,如果你觉得这份礼物很重要,而你要做的事也很重要,这是可以的。”顾意微笑着看向儿子,“再说了,这是你的生日礼物,已经送给了你,就是你的了。”
“嗯!妈妈我知道了!”江堪往小男孩的方向挪了两步,吹了吹手上的飞机模型,双手捧着送到小男孩的面前。
“小朋友,我想把它送给你,”
顾意听到这个称呼笑了出来。
“我妈妈说,战斗机是有力量又自由自在的代表,我祝你可以像战斗机一样。虽然上面有刻了我的名字,但是它还是新的,希望你不要嫌弃它,希望你看到它可以开心点,”江堪低头想了想,继续说“当然,也可以看到上面我的名字,想起还有一个小朋友,他想让你开心点。”
江堪笑的灿烂,小男孩没有收到过如此热烈直白的祝福,机械地接过这个有些沉的飞机模型。
我祝你有能力自由。
1
“谢、谢谢。”
“那下次见啦,要开心哦!”
“嗯!”
小男孩看着这个小朋友蹦蹦跳跳地牵着妈妈的手,往远处走。
眼泪落在还有小朋友手心余热的飞机模型,又赶忙擦掉。
昔日满脸泪水的脸庞和现在阳光沉稳的脸庞重合在一起,冲击着江堪的左心房。
但泪水的泉涌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思念,恍惚中母亲在身旁耳语,“小堪,要快乐哦。”
十一年前的祝福,庇佑着另一个可怜的孩子成长,而当初幸福美满的孩子却早已支离破碎。
江堪时而在命运方面迷信。
1
他觉得,可能是七年透支了一辈子的幸福额度,妈妈走了是因为自己没有命继续幸福下去了。
现在的江堪根本没有信心与解承坦白那时的小朋友就是自己。
江堪想,如果当时满脸泪水的解承彻遇到的是现在的自己,自己敢肯定,他一定不敢像当时五岁的自己一样,勇敢地上前安慰那个泪水止不住的小男孩。他没有妈妈了,也就是说,再也没有那个会在自己做错或者无措时慈爱的靠山。
江堪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立场,也没有脸。或许解承彻在知道当时道貌岸然恬不知耻地叮嘱别人要快乐的小朋友,自己却活得跟一摊烂泥一样,或许他心里的执念或者信念错乱了。
江堪不想打破这个和谐的关系,也不想让自己的伤疤吓到别人。
所以,就让一切继续平衡下去吧。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两声关车门的声音。
“你下来干嘛?”解承彻看着从车上下来,站在水泥地上都能凹出画面的顾敛一袭大衣。
“我不用一块上去吗?”
1
“省省吧大少爷,我去带个人下来,很快。你这一身,工牌怎么没挂上?”
顾敛瞥了一眼解承彻,“王芜说的那个omega?你枯木逢春还是圣母心泛滥了?”
“滚吧。”
在楼上就看到解承彻的江堪,跑去厕所捧起水,冲了一遍又一遍的脸。
“怎么了?”解承彻看着眼底红红,满脸水珠的江堪。
“没怎么,有点热。”
“啊?空调我调的20度诶,应该不会很热的啊。”解承彻正在尝试自我解释为什么江堪比自己几乎瘦了一圈却比自己的身体好,然后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有点尴尬,江堪开口打断解承彻想要继续自我解释的念头。
“那个,是要去烧烤了吗?”
1